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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之歌简谱》售后维修中心电话刚获悉多方媒体披露最新动态,继母的旧毛衣针脚里藏着我没说出口的谢谢继母来我家那年我十二岁。她带着一只旧皮箱和一卷毛线。皮箱里装着几件换洗衣裳。毛线是深灰色的。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打量我身上的毛衣。那是我亲妈织的。已经短了一截。袖口也磨出了毛边。继母说天冷了该添件新的。我没吭声。把袖口往下拽了拽。她没再说话。把毛线搁在缝纫机旁边。那卷深灰色毛线在缝纫机上放了好些天。我每次路过都看见它。像一团沉默的云。
后来继母开始织毛衣。每天晚饭后她坐在客厅角落的旧沙发上。两根竹针在手里碰出细碎的声响。我不看她。我趴在饭桌上写作业。耳朵却跟着那声音走。一针一针织得慢。有时候她停下来拆几行。线团滚到地上她弯腰去捡。后颈露出一小截白。我想起亲妈织毛衣也是这样。拆拆织织。永远不满意。继母织得比亲妈还慢。过了半个月才织出半只袖子。深灰色。平针。没什么花样。我偷偷瞥过一眼。觉得老气。没亲妈织的麻花好看。我把这话咽了回去。咽得理直气壮。
冬天来得急。第一场雪落下来那天继母把毛衣递给我。叠得方正。她说试试看。我套上。居然正正好。袖子不长不短。下摆盖过腰。深灰色衬得脸色亮了些。我对着镜子扭了扭。嘴里只说还行。继母嗯了一声。又坐回沙发织她的东西。我以为她会接着织第二件。但她把竹针收进布袋里。那卷毛线也收起来了。后来我翻衣柜。看见那件毛衣的针脚。密密麻麻。像排着队的小蚂蚁。我翻到里面看。有一行线明显粗些。是接新线的地方。打了小小的结。我数了数。这样的小结有七个。七个线头。她织这件毛衣用了七团线。每一团接起来的地方她都特意织在侧缝。穿上看不出来。
那件毛衣我穿了三个冬天。第三年袖子又短了。继母说拆了重织。我犯犟。说不用。还能穿。其实袖口已经紧得勒手腕。我宁愿缩着手也不肯让她拆。我也不知道在犟什么。可能怕看见那些针脚被拆散。它们排得那么齐。像一队小兵。拆了就没了。继母没坚持。她找来同色的线。在袖口接了一截。接得仔细。用钩针把新旧针脚编在一起。编出细细的棱。像给袖口镶了道边。这回我没说还行。我低头看那圈棱。突然想起亲妈走的那年冬天。她织到一半的毛衣搁在床头。竹针还插在线团上。后来那半件毛衣不知被谁收走了。继母来的时候我没问。她也没提过。
继母自己也有件旧毛衣。枣红色。领口松了。袖口也破了。她在家常穿。外面罩件围裙。那毛衣上的针脚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还漏针。露出小洞。我猜是她自己年轻时织的。手艺不精。有一回她蹲着擦地板。后腰那截毛衣缩上去。我看见破洞里有线头支棱着。像小草冒芽。我想说妈你换件衣裳吧。话到嘴边变成你那毛衣该扔了。她站起来扯了扯下摆。说扔什么扔。穿着暖和。那是我头一回喊她妈。喊完自己愣住了。她也愣。手里攥着抹布滴水。滴了一地。后来谁也没提这茬。但那天夜里我听见她哼歌。声音从门缝钻进来。细细的。像毛线在竹针上滑过去。
去年继母生了场病。住院半个月。我翻衣柜找换洗的被单。看见她那件枣红毛衣压在箱底。破洞更大了。领口快挂不住肩膀。我拿起来对着光看。透过那些洞能看见窗格子。我忽然想学织毛衣。跑去买了针和线。线是深灰色的。跟她当年给我织的一样。我照视频起针。笨手笨脚。织了拆拆了织。折腾一礼拜织出个巴掌大的片。歪歪扭扭。针脚有大有小。我拿去医院给她看。她靠在床头笑。说你这织的什么。像渔网。我也笑。说给你补毛衣的。她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说扔了吧。我说不扔。她把那破片叠好压在枕头底下。出院那天她非要穿那件枣红毛衣。我在袖口破处缝了朵毛线花。丑得很。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说这花好。像真的。
今年开春继母又翻出那卷深灰毛线。她说再给你织一件吧。那件袖口接的已经磨得不成样子。我说好。这回我坐在旁边看。她织一针我数一针。她打趣说数什么数。我说数数有多少个结。她低头瞅着线头说。这卷线接不上了。得买新的。我说别买。就用这卷。接不上把线头藏里面。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线头绕在手指上打了个结。竹针又响起来。细碎地碰。我忽然想跟她说谢谢。谢谢她那些年织的毛衣。谢谢她把线头都藏在侧缝。谢谢她没拆掉我那件旧毛衣的针脚。但这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个弯。说出来的是妈你手真稳。针脚比原装的还齐。她头也不抬。说少拍马屁。嘴角却翘起来。竹针碰得更响了。
昨天她把织好的新毛衣递给我。深灰色。平针。和当年那件一模一样。只是袖口多织了两道棱。她说你总缩手。这回袖口放宽了。我套上。对着镜子看。她站在身后。枣红毛衣的领口还松着。漏针的小洞还在。我转过身。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拽了拽。说妈你把那件也拆了吧。我给你重织。她笑。说你会什么。别把我的好线糟蹋了。我说我学。她没应声。走到缝纫机旁边坐下。竹针拿起来又放下。说那得织好久。我说不怕。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点亮。像毛线头浸了水。最后她点点头。把那件枣红毛衣脱下来叠好递给我。我接过来。看见领口内侧有一行歪扭的针脚。缝着三个字。是她名字。用同色线缝的。不细看看不出。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舍不得扔。有些东西针脚藏得深。得拆开才看得见。
《黄河卫视》
日本“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理事 星野裕史:我是第一次来,这次能来到这里,真切地以作为人的那种真实感,了解到侵华日军到底做了什么,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流泪的痛苦体验。他们不把人当人看,而是当作实验材料,或者是研究如何将细菌扩散、把人像对待动物一样杀害的手段。看到他们做的这一件件具体的事情,听到那些发言,真切地感受到这有多么残忍。
【编辑者:隆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