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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统一400热线稍早前业内人士传出重磅消息，欧洲片越拍越闷观众直呼看不懂这病得治最近不少观众走进影院看欧洲新片又默默退场了。他们揉着太阳穴说这电影到底讲了什么。银幕上人物在长镜头里发呆。对话像哲学论文。情节像被风吹散的拼图。观众席里有人打哈欠有人看手机有人提前离场。这不是个别现象。从戛纳到威尼斯从柏林到洛迦诺。欧洲艺术电影正集体陷入一种慢性病。症状是节奏越来越慢叙事越来越碎情绪越来越冷。观众直呼看不懂。这病得治。

先说说病根在哪。欧洲电影历来有作者传统。导演把电影当个人表达。这本身没错。但近些年这种传统被异化成了一种竞赛。谁拍得更闷谁更晦涩谁就更有艺术勇气。投资方和影评人推波助澜。电影节选片偏好那些让人坐立不安的作品。于是导演们开始自我审查。他们担心如果故事讲得太清楚会被说成庸俗。如果情绪给得太直接会被骂成煽情。如果节奏快一点会被嘲笑像好莱坞。结果呢。电影变成了猜谜游戏。观众要带笔记本进场记人物关系。要提前读三篇学术论文才能理解隐喻。这不是看电影这是考研。

这种闷片有个典型配方。开场五分钟固定机位拍窗外树叶。然后主角在空房间里走来走去不说话。接着插入一段旁白读诗或者念哲学书。中间必须有一场戏是人物对着镜子发呆三分钟以上。结尾要么黑屏留白要么突然放一首老歌。全片对白不超过五十句。其中三十句是嗯哦啊。剩下二十句是天气和吃饭。观众看完出来一脸茫然。他们不敢说不好看因为怕被说没文化。只能小声嘀咕我可能没看懂。其实不是你沒看懂是导演没想让你看懂。他把私人日记当电影卖。你买票进来偷看他的日记。当然看不懂。

为什么欧洲导演会得这种病。第一个原因是电影节口味绑架。三大电影节偏爱政治隐喻和形式实验。导演为了入围必须往那个方向使劲。你拍一个清晰动人的故事。选片人看一眼就放一边了。你拍一个移民工人在荒原上走了九十分钟不说话。选片人立刻拍桌子说这才是艺术。第二个原因是资金结构。欧洲电影依赖公共基金和电视台预购。这些钱不追求票房只追求文化标签。导演不用考虑观众体验。只要拿到基金拍完送去影展就算完成任务。第三个原因是影评人圈子。很多影评人靠解读闷片建立权威。电影越难懂他们越有话说。他们写五千字分析一个空镜头的政治含义。普通观众说一句看不懂就被扣上审美低下的帽子。这种话语权让导演更有恃无恐。

但观众不是傻子。这两年欧洲本地票房数据很难看。法国德国意大利的本土电影市场份额持续下滑。年轻人宁愿看美剧也不进艺术影院。影院经理抱怨说放欧洲新片那场上座率不到一成。放好莱坞爆米花片能坐满。这不是观众抛弃艺术。是艺术抛弃了观众。有个德国导演最近在采访里承认。他说我拍完自己片子都不想看第二遍。太闷了。他自己都受不了。这还不够讽刺吗。

病得治怎么治。第一刀砍向剧本。欧洲电影需要重新学习讲故事。不是要学漫威那种套路。而是学怎么让观众关心人物。哪怕你拍一个农夫在田里发呆。也要让观众知道他为什么发呆。他欠了谁的钱。他老婆跟谁跑了。他地里埋了什么秘密。把这些信息用画面和对话交代清楚。不要指望观众自己猜。第二刀砍向剪辑。长镜头不是遮羞布。如果你一个镜头拍三分钟只为了展示构图。那不如去拍摄影集。电影是时间艺术。时间要花在刀刃上。该切就切。该快就快。观众注意力是稀缺资源。你浪费它它就惩罚你。第三刀砍向电影节评价体系。影评人应该停止用看不懂来标榜深度。一部好电影的标准首先是你愿意推荐给朋友。如果你的朋友看完会骂你。那这电影就有问题。第四刀砍向资金方。公共基金应该要求申请者提交观众测试报告。你拍完先放给一百个普通观众看。如果超过一半人说不明白。回去重剪。别拿纳税人的钱拍私人日记。

当然有人会反驳说艺术电影本来就不该讨好观众。这话对一半。艺术电影可以挑战观众。但不能折磨观众。挑战是让你动脑子。折磨是让你放弃思考。区别在哪。挑战有线索有回报。你跟着导演走最后能到山顶。折磨是导演把你扔在迷宫然后自己走了。你永远出不来。欧洲电影黄金时代那些大师。伯格曼费里尼安东尼奥尼。他们的片子也深也慢。但你看完能说出故事。你能记住人物。你能感受到情绪。他们有话要说而且说清楚了。现在的模仿者只学了慢没学会说。只学了晦涩没学会表达。

最后说个真事。上个月某欧洲电影在北京放映。散场时一个姑娘对同伴说。这电影讲的是不是中年危机。同伴说你傻啊人家讲的是后殖民语境下的身份认同。姑娘说那为什么我看得想睡觉。同伴说因为你没文化。姑娘说放屁我就是没文化但我花钱了。这段对话被传到网上引来一片共鸣。你看观众不是不想懂。是导演没给他们懂的门。电影是沟通不是加密电报。你拍出来就是给人看的。如果只有三个影评人叫好其他人都懵圈。那不是艺术胜利那是艺术自杀。

欧洲电影该醒醒了。闷不是深刻。看不懂不是高级。把观众赶跑的片种没有未来。治病要趁早。再拖下去就真没人看了。到时候导演们只能对着空放映厅放自己的片子。然后互相鼓掌说真艺术。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编辑者:尤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