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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谍战剧》维修点-全国统一客服电话服务中心刚刚研究机构传出重磅消息,同样的风今晚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凉的。带着一点湿土的气味。我放下手里的杯子。忽然就想起那年。
那年也有这样的风。我们坐在河堤上。你指着远处说云像一条鱼。我说不像。你偏说像。风把你的头发吹到脸上。你伸手拨开。又吹过来。你索性不管了。就那么笑着看我。那时候的风是暖的。至少我记得是暖的。
今晚的风吹在脸上。我只觉得凉。同样的风。不同的心情。你还记得那年吗。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风更大了些。楼下的树在摇。叶子沙沙地响。那种声音和那年河堤上的声音一模一样。杨树。对。是杨树。杨树叶子被风吹起来就是这种沙沙声。不脆。有点闷。像谁在远处搓着一张厚纸。那年我们数过河堤上有几棵杨树。你数左边。我数右边。最后差了七棵。你说是我数错了。我说是你数错了。我们争了半天。后来谁也没回去重数。就那么算了。现在想想。那七棵树到底在哪儿呢。
风从领口灌进去。我缩了缩脖子。那年你穿了一件灰色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我说你像只灰兔子。你追着我要打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说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然后你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自己只穿一件短袖。我说你不冷吗。你说不冷。风大。跑起来就热了。我们真的跑了一段。你跑在前面。回头喊我快点。风把你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的。我只听见你说快。快。那时候我觉得风是甜的。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风怎么会是甜的呢。可那时候就是觉得甜。
今晚的风里有一股汽车尾气的味道。不远处的路口有车在等红灯。排气管突突地响。那年河堤下面也有一条路。路过的车很少。偶尔有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去。你指着拖拉机说以后我要买一辆。带你去兜风。我说拖拉机有什么好兜风的。你说你不懂。拖拉机敞篷。视野好。我笑你傻。你也笑。那时候觉得什么傻话都能说。说了也不怕丢人。
风把阳台上的晾衣架吹得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衣架上挂着我今天洗的衬衫。白的。风灌进袖子里。袖子就鼓起来。像一个没有人的拥抱。那年你也有件白衬衫。洗完了挂在宿舍窗户外头。风一吹就鼓成一只白气球。你说像不像我。我说像什么。你说像我在等你。我骂你不要脸。你嘿嘿地笑。现在我想。那时候要是我说像。你会不会高兴一点呢。可那时候我偏不说。偏要跟你抬杠。好像不抬杠就不算亲近似的。
同样的风又吹过来了。一阵一阵的。不急不慢。我想起你最后说的那句话。你说风这个东西很奇怪。你在一个地方吹着风。另一个人也在吹风。可你们吹的到底是不是同一阵风呢。我说当然是。风又不会分身。你说未必。风一吹就散了。再聚起来的就不是原来那阵风了。我当时觉得你在胡说八道。现在站在阳台上。风从脸边过去。我忽然有点明白了。今晚的风和那年的风。大概真的不是同一阵风了。可它偏偏又勾起同样的感觉。沙沙的杨树叶子。鼓起来的白衬衫。还有你拨头发时那个笑。
风小了一些。楼下的树不摇了。叶子安静下来。我该回屋了。可我还是站着。想再吹一会儿。万一这阵风里还留着你说的那半句话呢。那年你最后说了一句什么。我记不清了。风太大。你声音太小。我只看见你嘴唇动了动。然后就转身走了。
今晚的风停了。我推开阳台门。屋里暖了一点。我回头看窗外。树一动也不动。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是我知道。风来过。你也来过。同样的风。不同的心情。你还记得那年吗。
《fyj》
【编辑者:单于沁】